• 無齡宣言

    每個女人都曾在二十多歲時是那個會為一件衣服心動的女孩,都曾在婚姻與家庭中,把最撫媚、最性感的那一面,一層層包裹起來。她們習慣了被稱為女兒、女友、妻子、母親,最後被稱為阿嬤,卻從來沒有真正放棄過「被當成性感的女人看待」的渴望。

    Angelica 的精神從來不只屬於過往的自己。她也活在這位阿姨微微張開的雙腿裡,活在她依然願意穿上絲襪、搭配短裙、用最自然卻又最勇敢的方式,告訴世界——「我還在這裡。我還是一個女人。我還有權利被看見、被慾望點燃,也還有權利為自己活得撫媚。」她也活在每位阿嬤的靈魂裡。那位七十二歲的母親,依然堅持在出門前多花幾分鐘挑衣服、為了自己的體態更優雅而減肥。只是為了找回那二十四歲時那個愛漂亮的自己。

    清晨三點,她打開衣櫃拿起一件尚未完成的內衣原型。那是一件專為自己設計的款式:外表看似優雅端莊,內裡卻藏著細膩的蕾絲與結構設計,既能溫柔托起歲月留下的變化,又能在私密時刻,讓自己穿上後感受到自己性感撫媚、傾聽自己內心真實的聲音。

    她輕輕撫摸著內衣,心裡默默對那位阿姨、對母親、也對當年的 Angelica 說:

    我希望每一位像妳一樣的女人,都能穿上屬於自己的 Angelica。不是為了取悅別人,而是為了在鏡子前,或在像捷運這樣平凡的日常裡,勇敢地、毫不羞恥地,對自己說:

    我允許自己張開雙腿。

    我允許自己被看見。

    我允許自己,無論幾歲,都還可以是最真實、最做自己的那個真實有慾望的女人。

  • 2026.04.14

    究竟婚姻對人生的意義是什麼? 這陣子我不斷在想:為什麼婚姻一定要把所有東西都綁在一起?

    好像一段關係裡,要同時承擔愛情、性生活、事業、照顧小孩與公婆、經營家庭,還要走到老,無論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。但我看到很多長輩,其實感情早已淡去,最後仍因為責任、現實或外界眼光而繼續維持關係,也未必真的比較幸福。當然,我也深信確實存在那些能白頭偕老、始終恩愛的例外。

    所以我開始覺得,也許這些需求,並不一定要由同一個人全部承擔。

    事業可以和理念契合的夥伴合作,感情可以與真正有共鳴的人(或寵物)建立連結,親密關係也可以是單純而誠實的選擇。甚至連老年時期的照顧,也可以提前規劃,找願意彼此扶持的人一起面對,而不是一定要依賴婚姻或小孩。

    這樣想之後,我反而更傾向一種「多元關係配置成家」的可能——透過不同關係,回應人生不同的需求,而不是把所有期待都壓在同一段關係上。

    對我來說,這不是不願意承諾,而是希望每一段關係,都能更單純、更誠實,也更符合彼此真正的需求與條件。

  • 靈魂之吻

    溫柔濕潤的舌尖

    舔弄男人的禁忌深處

    稱之「毒龍」

    柔軟的神秘抽插

    讓男人平日強悍的外表瞬間卸甲

    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喘息與顫抖

    或許每個野獸的內心深處都藏著一處柔軟缺口

    一個不設防、等被溫柔觸碰的 Soft Spot

    那一刻男人全身緊繃卻又不由自主地放鬆

    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

    讓脆弱在微光下真情流露

    那瞬間的溫柔,是多麼自然真實

    而她的溫柔

    卻從來不是因為對望異性的目光而甦醒

    更像是一種靜靜的綻放

    唯有當她遇見如光影交會的靈魂時

    當男人心防悄然鬆動、眼神柔軟下來的剎那

    才會自然而然地

    化作一縷不設限的柔軟

    輕輕纏繞上去

    親吻

    那最赤裸的靈魂

  • 二春

    她家隔壁的阿姨常常來店裡幫母親做生意,因為是鄰居的關係,所以格外親切又熱情,而且還是無償的幫忙。

    有一天,她在跟母親聊天時,聊到那隔壁阿姨的小孩都長年在國外工作。那她老公呢?母親說,她老公在去年已經因為癌症過世了。

    於是,她不經意地接了一句:「那她會再找第二春嗎?」

    母親聽了,毫不猶豫且帶著責備的語氣說:「南部沒有人在找第二春的,這麼不正經的想法,怎麼可以?」

    她聽完後開始思考,難道南部的傳統就只能一輩子只跟一個人嗎?難道第二春就是羞恥無法讓左鄰右舍接受的思想?難不成老公死掉的鄉下老女人都只能當寡婦嗎?還是南部老公死後的女人,女女戀是可以接受的?

  • 阿姨的隱秘邀請

    那天晚上七點左右,她在捷運上擠進一節擁擠的車廂,轉頭卻意外發現旁邊三個連在一起的空位。她很自然地走向中間那個位子坐下。

    正前方坐著一位阿姨,年約六十出頭。她染了一頭柔亮的淺色長髮,用鯊魚夾隨意盤起,露出修長而優雅的頸線。臉上化著淡妝,退色的紋眉仍透著當年細心打理的痕跡。她上身穿著一件樸素的碎花短袖襯衫,下身卻大膽搭配一條極寬鬆的淺黃色超短褲裙,薄薄的膚色絲襪包裹著依然勻稱的雙腿,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平底圓頭鞋。

    阿姨坐姿自然,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放鬆。她雙腿張得相當開,不時緩緩交換翹二郎腿的方向,動作看似無心,卻讓胯下那片隱秘的春光,在車廂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
    車廂裡的其他乘客,不是低頭滑手機,就是刻意轉開視線,沒有人敢正眼注視那位阿姨敞開的雙腿之間。那畫面像是一種無聲的吶喊——一個被社會稱為「阿姨」的女人,卻依然用最直接的方式,渴望被看見、被關注、被當成一個有慾望的女人對待。

    她坐在正前方,低頭滑手機的動作忽然僵住。餘光中,她清楚意識到自己正落入阿姨胯下的視線紅心。那一刻,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:不是厭惡,而是心疼,還有深深的理解。

    此時,她默默把手機舉高一些,完全遮住正前方的景色,卻無法遮住心裡翻湧的思緒。

  • 少女魂阿嬤

    她回到老家照護癌末的父親後,在忙碌的照顧之餘,悄悄觀察到持家多年的母親,心裡似乎起了細微卻深刻的變化。日常中她接觸到的人,大家都直稱她母親「阿嬤」!

    那天陪母親去餐廳吃飯,服務生笑容滿面地問:「請問餐點都選好了嗎?那請問阿嬤飯後要不要來碗紫米粥?我推薦,很適合長輩吃喔。」母親臉上依舊平靜,嘴角甚至微微揚起,卻在低頭那一瞬,眼裡閃過一絲複雜。她心裡一定在想:您阿嬤卡吼,我明明是她娘啊。

    另一天,她採購的床架,當家具公司專員送貨上門時。打電話無人應答,便請鄰居聯繫了她母親。專員豪不猶豫地說:「今天妳起不來喔,是妳阿嬤來幫妳開門的。」連這兩句「阿嬤」,像賞了兩道不經意的巴掌,打醒了母親心底那該好好寵愛自己的覺醒。

    她發現,最近母親開始默默減肥,開始注重打扮,出門前會多花幾分鐘挑衣服。有一天,她半開玩笑地對母親說:「媽,只要瘦一點、儀態再優雅一點,大家一定會叫妳阿姨。」母親只是笑了笑,沒接話,但那笑容裡藏著一點被看穿的無言,和一點被喚醒的雀躍。

    這時她才真正明白:母親從二十四歲嫁進這個家之後,靈魂好像就停留在那個年紀了。她是妻子、是母親、是阿嬤……卻始終心裡有一個少女的靈魂,住在日漸蒼老的身體裡。那些被稱為「阿嬤」的瞬間,讓母親面對了自己習慣忽略的樣子。她不是討厭「阿嬤」這個稱呼,而是忽然意識到——自己曾經那個愛漂亮、會害羞、會為一件新衣服開心的女孩,還在心裡好好地活著,只是長年被家務、孩子、丈夫的需要層層包裹,幾乎要被遺忘了。

    現在,孩子長大了,父親病重,她母親除了擔心老公的病情,在她回家之後母親也終於有了一點空隙。於是,那個少女靈魂開始輕輕敲門,想出來透透氣,想重新被看見自己撫媚的模樣。母親減肥、愛漂亮,不是為了別人,而是為了找回那個曾經二十四歲的自己。那個還沒完全被生活磨圓稜角的、還會為自己活一次的女孩。

  • 逆光空巢

    那女人來到黑鎮後,相親嫁給了她的老公,也組成了家庭。每年的三月下旬,她總是會望著她住家旁的一棵大樹,樹上的鳥兒紛紛長大羽翼豐滿,一個接一個飛離黑鎮,留下原本溫暖擁擠的巢穴,只剩幾根淺灰帶黑斑的羽毛,靜靜躺在乾枯的草梗之間。

    女人仔細思索過去堅強中度過的日常。曾經日復一日的餵食、守護、鳴叫與應和,如今只剩遠方稀疏的幾聲,從遠處掠過又迅速消散。巢穴的形狀依然完整,卻再也裝不下任何喧鬧與溫暖。此時那女人在黑鎮裡度過的時間,是灰黑色的夜晚,還是黑色的白晝?

    舊的記憶尚未完全淡去——那些稚嫩的呼喚、張開的小嘴、柔軟的羽翼摩擦聲;新的痛苦尚未能面對——突然安靜下來的清晨、風吹過空巢時的輕顫、陽光照亮霧水卻照不進心底的角落。無法化為勇氣的力量或承認不完美的事實,隱約浮現在過去的記憶中。唯有未來的記憶無法回味。

    流動的光芒此刻在那女人面前燃起,好似某種刺眼的逆光,其中充滿女人不瞭解的元素。那是陽光穿透巢緣的淡淡透明,是果菜市場裡的果香味與晨霧混在一起的分不清界線,是鳥兒亂竄卻找不到方向的翅膀拍打節奏,是黑鎮清晨人煙稀少的無聲靜默片刻。

    春天即將到來的清晨,她總是聽著那些層層堆疊的聲音,如今只剩風聲與寂靜。巢空了,鳥飛了。只剩那幾根羽毛,被風輕輕拂過,還在微微顫抖,像在回憶曾經填滿這裡的溫暖。

    只是,這一次,將再也沒熟悉的回聲。

    然而,另一群鳥兒似乎又悄悄飛近這空巢。

    枝頭再度微微晃動,

    空巢又開始緩緩擁擠起來。

  • 2026.03.22

    當你在那些夜裡與偽娘、三性、跨性別一同探索的日子裡,是否曾遇見那顆「差點擦身而過」的靈魂?只是在種種條件不允許下,沒能真正相遇,最終,只剩那份隱隱的、永遠停在「即將觸及」之前的遺憾。

    我不斷在想,為什麼吸引我的總是「弟弟」?也許是因為年輕的他們,尚未被社會重重包裝,身上還保留著一股敢於嘗試、詮釋自己是成熟男人的靈魂:體力旺盛、好奇心強烈、對慾望與愛的表達相對直接而無負擔。

    反觀許多出了社會的男性,很快就被賦予「成熟男人」該有的地位尊嚴、經濟壓力、婚姻生子責任……這些沉重框架,往往讓他們自動把內心的某些渴望壓抑、轉化成隱藏的癖好,或僅在逢年過節、短暫放縱時才敢釋放的「合理化行為」。

    究竟,我只是迷戀弟弟對慾望與愛的衝動,詮釋自己是成熟男人的靈魂。還是成熟男人拋棄沉重框架後,那個敢回歸本真的弟弟魂呢?

  • 《春鳥》解構內衣|Underwear Design

    《春鳥》系列內衣的創作理念,源自三月殘寒猶存卻鳥鳴已起的瞬間——那種尚未完全甦醒的春天,帶著迷惘、呼喚與執著的張力。

    水鑽蕾絲比喻為夜空中的星辰,細碎、閃爍卻遙遠,像鳥鳴在灰黑天幕下交織出的隱形軌跡。它們在布料上散落,象徵那些無形的渴望與訊號,在黑暗中試探、碰撞,卻永遠無法真正觸及彼此。星光看似溫柔,實則遙遠而疏離, 正如曖昧裡最純粹的呼喚,永遠停在即將觸及之前。往往伴隨著渴望與未知的距離感。

    黑色的羽毛則是夜晚的鳥的化身——隱匿於暗色,輕盈卻帶有重量。它們或點綴在肩帶、或沿著邊緣若隱若現,宛如那些在凌晨三點仍未停歇的鳴聲:激情、綿長、斷裂又重疊。羽毛的質地柔軟卻尖銳,提醒穿著者愛情的本質——美麗、脆弱,同時也隱藏著劃傷的可能。

    殘繞的腰線是對愛的執著最直接的暗喻。它不走直線,而是反覆纏繞、層層堆疊,像鳥鳴無始無終的回音,像那句「只是無盡地呼喚、聆聽、再呼喚」。腰線的纏繞設計讓身體在穿脫間感受到拉扯與釋放,象徵愛情中反覆的糾纏、掙扎與思念。

    胸前的項鍊,則是對自己的提醒——一條細細的鏈條,懸掛著小小的墜飾,像一聲清脆的鳥鳴突然刺破晨霧。它靜靜垂落在心口位置,提醒穿著者在迷惘與顫抖中,仍要記得傾聽內心的聲音,不要在無盡的呼喚裡迷失自己。

    這組內衣設計不是單純的衣物,而是把文學裡的意境穿在身上:春天還未完全到來,寒意與鳥鳴同在,而愛,也總是在這樣的曖昧邊緣,反覆試探、執著呼喚。希望每一次穿上,都像站在頂樓聽鳥鳴,抽一口哈密瓜味的煙,靜靜地、溫柔地,與自己的渴望對話。

  • 春鳥

    已經入春的三月,寒意仍像十二月的殘影,滯留在空氣裡。

    窗外,鳥鳴乍起,不急不躁,鳴聲有如夜裡迷惘的人們,告知彼此的訊號。

    那些聲音細碎、綿長,有時如絲線般拉扯,有時忽而斷裂,又倏地重疊。

    一聲清脆,另一聲便幽幽應和,像山壁間反覆碰撞的回音,層層堆疊,無始無終。

    牠們不見身影,卻彷彿無數雙隱形的翅膀,在灰黑色的天幕下交織、撲扇,有如試探著彼此相愛的軌跡。

    有時鳴聲忽然拔高,尖銳而蒼白,沒有顧忌地穿梭在雲層裡;有時又低迴、顫抖,像被晨霧浸濕的羽毛,輕輕滴落。

    一聲接一聲,沒有停頓,也沒有真正的抵達——

    只是無盡地呼喚、聆聽、再呼喚。

    她站在頂樓上,點起一根哈密瓜香味的煙。

    聽著那些鳥鳴在頂樓上空緩緩流動,

    鳴聲滲進頂樓空中的雲層裡,又從每一片雲層的縫隙幽幽退去。

    那些聲音裡沒有形體,卻帶著對彼此的執著——

    迷惘、鳴叫、聆聽、顫抖,像一雙從未闔上的雙眼,

    凌晨三點,她靜靜望著這幕還未完全能甦醒的春天。

  • 黑鎮

    入夜後

    星光稀疏的散落漆黑天空裡

    耀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

    一條條穿梭掛在街道上交錯的紅色燈籠

    紅色燈籠的光暈有如過期的年節氣氛

    在夜裡似乎顯得特別虛假

    是遊子返鄉回家的景色

    是晚上九點後全鎮一起罷工的地方

    是既陌生又尷尬的親情記憶

    黑暗中的紅光

    就像星空與紅燈籠

    是如此的不協調

    但分開又顯得特別堅定與溫暖

  • 癌末之喜

    五樓的雲林台大醫院走廊間沒有太多人,所以顯得特別安靜。病房裡的光是蒼白的,蒼白的光線在病房裡顯得讓人特別沉重。

    父親微微曲著身體躺在病床上,化療讓他的身體極度消瘦,皮膚又乾又暗沉。她從來沒見過父親這一生曾如此柔弱、如此需要被照顧。

    前幾天她與父親交談時,父親提起鄰居紀老師煮來的牛肉湯,語氣裡似乎同時在暗示:他想再喝一次她煮過的那碗番茄牛肉湯——那是父親一直念念不忘、她曾經煮過的湯。

    她走到病床的旁邊後,眼睛看一下四周在尋找可以用餐的桌子時。

    「我明天就可以提早出院了。」

    「真的嗎?太好了。為什麼這次比較快出院?」

    「這次療程的接下來幾天是改成藥物治療,之後就只要持續追蹤跟標靶治療。」

    病房裡的桌子是伸縮式的組合木櫃,吃飯的時候可以輕鬆拖拉出上層桌面,充當臨時的餐桌。木櫃的左邊是單人病床,右邊是一張單人的折疊沙發,家屬探訪過夜時可以攤平,攤平後就充當能躺平的單人床。

    「那真的太好了,趕緊吃晚餐吧!」

    說完之後,她默默拿出從家裡準備好的晚餐。保溫瓶裡裝著她下午三點就開始燉煮的番茄牛肉湯,和一道父親近期開始關注的萵苣菜心蒜絲炒蛋配飯。父親常常會在健康雜誌上看到某種食材營養價值高,因此那段期間就會開始密集地吃那種食材。

    她靜靜坐在床邊的沙發,看著父親吃飯。看著父親一口接著一口、不間斷地吃掉她煮來的晚餐。

    「哇!真的太飽了。」

    她看了一眼保溫瓶裡見底的番茄牛肉湯,剩餘的萵苣菜心蒜絲炒蛋和飯都沒有吃完。

    「有吃飽就好,那我去用膳室順便把碗給洗一洗。」

    此時病房裡的燈光從蒼白的光,漸漸變得柔和了起來。光線下的空氣裡又充滿著期待,但背後的未知與恐懼也無法抹滅。無形的重量此刻在她眼前就像窗外入夜後的街燈亮起,街燈的光暈搖晃著,好似某種光景。只不過時間被一點一滴抽走,抽走那她原本就與父親不多話的交談聲。

  • 2011.02.18

    夜裡開始轉涼。
    回家的路上,風一吹,就想起那些不知該如何安置的情緒。
    也許,只是想你。

    我想問你,天堂是不是沒有重力?
    但願那裡沒有魔鬼,你可以任性地玩、無理取鬧也沒關係。
    今晚,眼淚沒有盡頭——
    只希望時間能停留在你還在身邊的那一刻。

    抱歉了,警察大人。
    哭著騎車,只是因為太想念,
    太難看,不想被發現。
    我沒有喝酒,
    只是眼眶紅罷了——

    也許把思緒寫下來,
    代表我終於願意面對失去你的事實。
    過去五個月來,我一直在逃避,
    不敢碰觸那些有你的回憶。

    想把你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,
    刻在我的身上——
    不是為了記念,
    而是學會用新的方式與你共存。

    LOV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