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七點左右,她在捷運上擠進一節擁擠的車廂,轉頭卻意外發現旁邊三個連在一起的空位。她很自然地走向中間那個位子坐下。
正前方坐著一位阿姨,年約六十出頭。她染了一頭柔亮的淺色長髮,用鯊魚夾隨意盤起,露出修長而優雅的頸線。臉上化著淡妝,退色的紋眉仍透著當年細心打理的痕跡。她上身穿著一件樸素的碎花短袖襯衫,下身卻大膽搭配一條極寬鬆的淺黃色超短褲裙,薄薄的膚色絲襪包裹著依然勻稱的雙腿,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平底圓頭鞋。
阿姨坐姿自然,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放鬆。她雙腿張得相當開,不時緩緩交換翹二郎腿的方向,動作看似無心,卻讓胯下那片隱秘的春光,在車廂燈光下若隱若現。
車廂裡的其他乘客,不是低頭滑手機,就是刻意轉開視線,沒有人敢正眼注視那位阿姨敞開的雙腿之間。那畫面像是一種無聲的吶喊——一個被社會稱為「阿姨」的女人,卻依然用最直接的方式,渴望被看見、被關注、被當成一個有慾望的女人對待。
她坐在正前方,低頭滑手機的動作忽然僵住。餘光中,她清楚意識到自己正落入阿姨胯下的視線紅心。那一刻,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:不是厭惡,而是心疼,還有深深的理解。
此時,她默默把手機舉高一些,完全遮住正前方的景色,卻無法遮住心裡翻湧的思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