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行完單曲〈給一個人〉那年,同時經歷了創業期間的人性考驗。
2023年,她按下暫停鍵,讓公司停止運營。那是一場極安靜卻徹底的反抗。
那段日子,她經常一個人在家,反覆聽著茄子蛋的音樂,邊聽邊哭。尤其是〈親愛的無情孫小美〉、〈浪子回頭〉,歌裡是如此貼近心底最真實也最痛的感受。正是在那些只能沉默的時刻,她深深愛上了茄子蛋的台式搖滾。過去她太純粹地投入、太用力地生活,以致沒能察覺身邊信任之人的悄然變質,最終被傷透了心。然而即使時間重來,她依然會選擇按下那個暫停鍵。
聽見主唱阿斌聲帶受傷的故事時,她第一次清晰明白:所謂投入,不只是燃燒,更是燃燒之後的空白與代價。那不是失敗,而是一種身體誠實的告白——你曾經用盡全力愛過。
「茄子如三性」如同人生隱喻,有人深愛,有人無感,本來就不需要共識。音樂亦然,有人覺得粗糙,她卻在其中聽見最直接、最赤裸的情感。她被這種不討好的真實深深吸引。
她也明白,台式男人往往外表克制沉默、陽剛,內心卻極其柔軟。而她自己當年,也正是這樣的人。許多說不出口的情緒,都在他們的歌裡被溫柔解讀。
主唱阿斌的傷,更讓她看見深刻的共鳴:有些熱愛本來就會讓人受傷,但正因為受過傷的人,聲音跟靈魂才會變得更真實,也更動人。
PS. 如果阿斌沒有抽煙,為什麼可以把煙一支一支的點,酒一杯一杯地乾唱的如此到位?